在即将歇业的“天上人间”夜总会最后一夜，五名陌生男女发现自己竟是彼此前世的爱人与仇敌。
霓虹灯黯淡的最后一夜，香港老牌夜总会“天上人间”即将关门。舞女、酒保、富商、清洁工和一名神秘女子，五人在清理遗物时，无意间打碎了一面古镜，释放出跨越三世的记忆。他们发现，每一世的爱恨纠葛都以悲剧收场，而这一夜，是命运给予的最后一次修正机会。随着午夜的逼近，有人选择复仇，有人选择宽恕，更有人宁愿永堕轮回也要守护那份错位的爱。影片以极致的视觉美学，探讨了在欲望都市中，爱情与自我救赎的终极可能。
导演用超现实的霓虹色调包裹了一个极其残酷的情感内核。剧本结构精妙，五个主角的支线在最后一幕完美收束，尤其是结尾处那场无声的对视，道尽了“一眼万年”的沧桑。这是写给旧时代风月场所的一封情书，也是一曲关于放手的挽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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