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1年，浙江小镇上一家杂货铺的老板，在层层盘剥之下，从受害者一步步变成了加害者。
1931年“九一八”事变后，浙江一个小镇上，林源记杂货铺的老板林源成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。战争导致市面萧条，生意惨淡，而国民党官府的苛捐杂税、地方豪强的敲诈勒索、同行的恶性竞争，让他喘不过气。为了维持店铺不倒，他不得不低价抛售积压商品，甚至用劣质商品冒充好货，欺骗信任他的穷苦街坊。他的女儿林明秀，本是单纯的女学生，也在家庭变故中被迫嫁给有钱人的少爷以换取资金周转。林源成从一个本分的小商人，逐渐在生存压力下丧失了道德底线，成为了自己曾经鄙视的那种人。年关将至，他无力偿还债务，最终选择在一个雪夜带着家人悄悄逃离小镇，而那些借了他高利贷的穷苦农民，却因他留下的空铺子而家破人亡。
中国电影史上的不朽杰作。谢添的表演出神入化，将一个在时代洪流中被异化的小商人的挣扎、无奈与堕落，刻画得入木三分。影片没有简单的二元对立，而是深刻地揭示了“大鱼吃小鱼，小鱼吃虾米”的社会食物链，其批判力度和人文关怀至今仍震撼人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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